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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自己要進到這裡來?這裡是什麼地方?!

她開始使勁按著手中的手電筒,想要至少有一點光亮, 也好照到回去的路,可無論怎麼按手電筒都始終沒有反應。

儘管如此,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裡了,她調頭盡力按著相反的方向走去,可沒想到這次, 她沒走幾步, 就乍然撞到了什麼東西。

那東西像是裹滿了濕涼的黏液,剛一碰到就糊到了她的臉上身上, 她慌忙後退,可後背又撞上了同樣的東西。

剎那間,她心中的恐懼已經升到極點,已經分不清自己渾身是冷汗,還是那未知的黏液。

她又換了個方向,再次撞到,嚇得後退,可是還是撞到——

女職員的情緒已經接近崩潰,她絕望地蹲了下來,再不敢走動一步。

可就在這時,她手中的手電筒突然又亮了起來,光線瞬間照亮了她的視野,可她抬頭所看到的卻是——永無盡頭的黑暗中,四個通體覆蓋著密密麻麻鱗片的人,正迎著手電筒的光,睜著黑圓無神的魚眼,緩緩地、緩緩地向著被圍在中心的她,俯身而來。

「啊——」

歇斯底里的尖叫聲,迴蕩在陳舊陰暗的樓道中,留下了長長的回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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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鐸還是在舊手機「滴滴滴」的鬧鐘聲中醒來的,還未睜開眼睛,就感覺自己的胸前沉沉的,低頭一看不禁失笑,果然是戴著貓咪面具的人偶,正趴在他的胸口,等待他的醒來。

銀色的長髮鋪散開來,落在紀鐸機械手臂的指縫間。

紀鐸微微彎曲手指,就握住了人偶那柔軟的髮絲,嘴角不由得帶上了笑意。

「哥哥,你醒了。」銀珀看著紀鐸醒來,十分高興地彎了彎流著數據的眼眸,然後在他溫暖結實的胸膛上打了個滾。

紀鐸順勢抬起手,將快要滾落的人偶,摟在了臂彎間,然後用下巴蹭了蹭他的發頂:「昨晚沒有休息嗎?」

「有呀。」銀珀點點頭,其實他很早就醒來了,夜晚剩餘的時間都沉浸在看哥哥這件事中。

顯然,他並不覺得這件事無聊。

紀鐸雖然這樣問,但他也知道人偶並不需要太長的待機時間,他摸摸銀珀的頭,口中哄著:「真乖。」

他自然想要抱著人偶,在這下雨天中,舒舒服服地再睡個覺,可系統卻又再次發布了今天的支線任務。

【請保安每日巡視舊樓1/4】

紀鐸無奈地摟著銀珀翻身坐起,從對方的神情中,確定人偶也已經接到了今天的角色支線任務。

好久沒有享受過社畜苦難的他,只能嘆了口氣,又摸了一把人偶的頭:

「行吧,今天哥哥先送你去上班。」

銀珀雖然對上班這件事,並沒有太大的牴觸,但想到去了託兒所又要和紀鐸分開了,也激發出了他對工作的討厭。

可不管怎麼樣,遊戲還要繼續。

紀鐸張開雙臂,伸了個懶腰,然後從床上下來。

昨天劣質的保安服外套已經撕裂了,遊戲也沒給他刷新出來件新的,紀鐸只能從柜子里翻出了件白色老頭衫,嫌棄地套上了。

換好了衣服,他又走向了保安室門口的角落。

昨晚,他到底是沒有真把方陽與宋承業丟出去。

一次性收容兩隻,對於原本就狹窄的保安室來說,確實吃力了些。此刻宋承業正抱著被子,在牆角艱難地翻了個身,一下子壓醒了旁邊的方陽。

方陽努力睜開眼睛,就看著紀大佬正氣勢洶洶地向他們走來,洗得發白的老頭衫在他的身上,卻沒有給他增添絲毫老頭的和善,反而被撐得緊緊勾勒出了他身材線條,越發顯得肩寬胯窄。

兩條大長腿這麼走動間,更是充滿力量,感覺一腳能踢死他十個。

方陽立刻一個軲輪從地上爬起來,可又險些被宋承業的被子絆倒,最終只能歪歪扭扭地站到了紀鐸面前:「大,大佬早。」

「嗯。」紀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最終無情地踹醒了,還睡在地上的宋承業:「起來,別擋道。」

「哎呦!」宋承業被踹醒了,睡覺前握在手裡的桃核串子險些嚇得丟出去,看清了是紀鐸後,才拍拍胸口:「大佬,你踹我幹嘛。」

紀鐸剛想跟他再斗幾句嘴皮子,卻隔著外面的陰雨,聽到了舊樓方向,隱隱傳來驚恐的尖叫聲。

保安室中一下子陷入了寂靜,紀鐸原本慵懶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,他轉身單手抱起了床邊的銀珀,打起黑傘就向著門外雨幕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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