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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家老大過分了。」蘇老太太道，「學就學，還想著我們家是不是有秘方。亞梅他們還有出錢跟麵點師傅學，你們要想，也可以出錢去學。」
「媽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問問，沒有別的意思。」蘇小姑姑道，「國超他們總是做不好包子饅頭，麵團不行。」
「你們自己想想法子，多揉一揉。」蘇老太太道，「你當別人不用揉麵團嗎？他們讓你做什麼，你就做什麼，你打頭陣。什麼都不知道，什麼都不清楚，就在那邊打頭陣，槍打出頭鳥。」
蘇老太太瞧著蘇小姑姑這副樣子，她就來氣。蘇老太太沒有想著要為難蘇小姑姑，她就是覺得蘇小姑姑總是聽余家人的話。余家那些人都是自私自利的，一個個不出面，總讓蘇小姑姑過來說。
「他們都看著亞梅夫妻做的。」蘇老太太道，「亞梅夫妻在他們面前搞小動作，他們能看不到嗎？」
「我……」
「別想著秘方不秘方的，就是那麼做的。」蘇老太太道，「我跟你嫂子做菜，我們做的菜味道也不一樣。一個家的，飯菜好不好吃，有沒有秘方，我們會不知道嗎？這鹽多一點，鹽少一點，都是有差別的。」
「我這……我……媽。」蘇小姑姑有點緊張，「沒有秘方就沒有秘方。」
「他們要是再有問題，讓他們自己去解決。」蘇老太太道，「有幾個人做出來的飯菜是一模一樣的。同樣的菜，就是有不一樣的。你讓你們家老大自己多學習，他們才學習多久？亞梅夫妻又學習多久？才學習幾天就想要跟人做得一樣好吃，當別人都是榆木腦袋，他們最聰明？」
蘇小姑姑灰溜溜地走了，蘇母讓蘇小姑姑在家裡吃飯，蘇小姑姑都不吃。
「媽。」蘇母看向蘇老太太。
「她這個脾氣真不知道像誰。」蘇老太太道，「我年輕那一會兒，也沒有跟她這樣。」
「她……」蘇母也不知道怎麼說蘇小姑姑，「可能是關心則亂。他們家老大還沒有正式的工作，不穩定。」
「那還不是他們自己折騰的。」蘇老太太道，「沒有工作就要早早回城，借錢都要回城。回來了，有能做的事情又不去做，非得要做一些輕鬆的活。輕鬆的活，別人不知道去做嗎？別人有關系，別人早早做了，怎麼可能輪得到他們。」
蘇老太太在那邊說了好幾句，余國超是她的外孫，她還是要說。
「開發區那邊的工地，我們這邊都有好幾個人過去做事的。」蘇老太太道，「工資穩定，都能按時拿到工錢的，總好過去做一個月都不見得能做十天的零活好。賺了錢，能養家，這才是最重要的。你看看他們，都回來多久了，半年了，還是那個死樣子。」
「媽，您別生氣。」蘇母道，「他們總能找到活做的。現在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，他們還能有一口飯吃，這才不著急。」
「他們不著急，那就不要這麼折騰別人。」蘇老太太道，「他們要是過來，我得說說他們了。自己不努力，光想著靠別人，還想什麼秘方不秘方的。我們家的人祖上又不是御廚出身的，也沒有人在大飯店當廚子，沒有那麼多秘方。」
各家各戶做菜的習慣可能不大一樣，這是真的，但大多數時候都談不上秘方。
「太可惡了。」蘇老太太道。
「媽，您坐著，喝口水，別急。」蘇母道，「別傷著身體。」
蘇雪晴不知道蘇家的事情，她在單位做事情。
「這是受傷了？」韓芳嗅到了蘇雪晴身上的藥味。
「一點小傷，小腿磕碰著有點青紫，我對象非得要給我上藥。」蘇雪晴嘆氣，「我早上起來吃完早飯準備出門，他叫住我，上了藥，才讓人出門。」
都上了藥，蘇雪晴不可能來單位之後就清洗掉，要是這個淤青沒有快點好，寧彥靖還要給她上藥。
「你這皮膚確實很容易青紫。」韓芳道，「不是大傷，那還好。」
「藥味很重嗎？」蘇雪晴有點不好意思，「你們是不是不喜歡藥味？」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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